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八章:告訴你個秘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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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青蔓眼眸微垂,瞧見上面粗劣的手工不以為然。

隨手捏了捏,那熟悉的香氣便在空氣中蔓延。

她驚懼的抖了抖手。瞳孔在一瞬間無限放大,驚恐的後退了數步。

“拿走,快把這個東西拿走!”她驚恐的說道。

腦海裏忍不住又浮現出了在小舟上李煥然猙獰的警告模樣,若是讓他知道這東西是自己用的。

那麽...

她忍不住哆嗦起來,像是在躲瘟疫一般躲著沈氏的手。

沈氏吃驚的望著她,眼底倒是真心是有幾分真情的,畢竟這些年兒子一直在外讀書,自己這個女兒那是打不得,罵不得,捧在手心都怕化了的。

“拿走!拿走!快點!不要靠近我!”

蕭青薔驚慌失措的叫道,整個人都開始顫栗。

臉上的喜悅早已沒了蹤跡,只剩下了無盡的驚恐。

沈氏瞧著她的樣子幹著急,只好將那香囊又收了起來,這才小心翼翼的靠近蕭青薔,然後把她摟入懷中。

“青薔,你怎麽了?”

“不要嚇為娘啊。”沈是急切的說道,並不寬闊的手掌在她的背上輕輕的拍了起來。

蕭青薔匍匐在她身上,心底的委屈一古腦都湧了出來。

眼淚劈裏啪啦的掉著,染濕了沈氏的肩頭。

感受著懷裏的女兒明顯比之前還要消瘦的身子,她的眼底閃過一絲狠戾。

“青薔,是不是那小蹄子又欺負你了?”

“你放心,如今她已經不去宮裏當差,我有的是手段!”

沈氏壓低聲音在蕭青薔耳邊說道,本以為會得到女兒的支持,卻不想蕭青薔一把推開了她。

眼眶裏的也在一瞬間靜止了,她眉頭緊皺,眼底劃過一絲焦急和無奈。忍不住埋怨道:“姨娘,你好不容易才從佛堂出來,如今是又想要再被關進去嗎?”

“我下個月都要成親了,您就不能安分一些嗎?”

“還有那剛剛的臟東西,你怎麽還沒處理掉,這要是傳出去別人會怎麽想我,您就不能為我考慮一下嗎?”

“還什麽小蹄子,蕭青蔓現在可是皇上賜了封號的公主!這個節骨眼上得罪她,我還成親不成親了?糊塗啊娘!”

蕭青薔一聲比一聲高,說是沈氏那叫一個啞口無言。

她呆呆的看著面前的女兒,忽然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這還是那個天天會跟在自己身邊吵著鬧著要東西的女兒。

還有著什麽時候,她竟然會懼怕那個小蹄子了?

沈氏想不通,為什麽她好好的女兒,就...

“娘,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可如今不比當初,我馬上就要嫁到王府了,這以後您的身份也跟著貴重了,這些話,你對我說說就好,若是讓外人聽見了,還不知道會怎麽編排我,編排王爺呢。”

“娘...”

蕭青薔見沈氏不說話了,語氣也放緩了許多。

主動將自己的腦袋靠了過去,那欲言又止,楚楚可憐的模樣,讓沈氏心疼極了,她下意識的點了點頭,越發覺得女兒命苦,對於蕭青蔓的恨,那是又深了一層。

......

因為李正樞這要冊封公主來的突然,直接幹蒙了一幹的禮官。

要知道這次和平常還不樣,這次不僅是皇上親自賜了封號,就連一向不舍得露面總說自己身體不好的慕容太後也要參加。

這下可把禮官們忙壞了,單單是要去祖廟祭天,就需要一系列的布置,還要提前張貼告示,劃分出車隊游街的接道。

最讓他們發愁的便是公主府了,要知道李正樞這代特別邪門,本身後宮的女人就少,而且還都生了兒子,這一個公主都沒,自然公主府那也是不存在的。

當初封了救駕有功的晉陽,那還是臨時建好才叫人住進去的。

可如今,皇上一開就是賜公主府,讓他們去哪憑空建造啊!按照皇帝對蕭青蔓的喜愛程度,那還得建成最高規格的!

索性太後直接把李夜白隔壁那棟親王府給改了名字,賜給了蕭青蔓。

親王府...

那可是比晉陽那個要大上數倍的!

而且原先那個老秦王,又是極其會享受的,裏面所有的裝飾都是按照有錢任性的標磚裝扮的。

以至於等蕭青蔓一開門進去,便直接楞在了原地。

這尼瑪!

太豪華了有沒有,簡直是分分鐘閃瞎她的18K鈦合金狗眼有米有!

“怎麽樣?老鄉,我對你好吧?”

喬遷這日,太後刻意喬裝從後宮裏溜了出來,身邊只帶了幾個貼身宮女侍衛。

當然這都是表面上的,老皇帝深知他這位母後的秉性,暗地裏還有著數不清的暗衛。

這幾天蕭青蔓不願意在太尉府看著蕭青薔那一副我好高興但是我體諒你我不表現出來的情緒,經常跑來和太後聊天,聊著聊著才知道這太後慕容雪身上也有著和她一樣不同尋常的經歷。

慕容雪也是從現代穿越來的,甚至比她還要倒黴,是穿越到了青樓的一個快要死了的花魁身上。

醒來那會,那花魁正在被老鴇虐待,逼著她接客。

這妹子也是個性情種人,當場就翻臉以死相逼投了湖。想著萬一死了說不定就又穿越回去了。

結果沒想到是,不僅沒有穿越回去。

反而是又被一個多年守寡的老漁夫給撿走了,逼著回去讓她當媳婦。

就在他們兩個在漁船上糾葛的時候,碰上了出來微服私訪的先帝李牧,這才得救了。

“所以你就芳心暗許了?”蕭青蔓八卦道。

此刻她和慕容太後正躺在公主府的暖炕上,一邊聊天,一邊享受著幾個丫頭在一旁為她們按摩,好不愜意。

慕容太後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哼了一聲。

“先帝那會都50了,能當我爹了,芳心暗許個毛線啊!”

“不過他人的確是挺好的,要不然我也不至於一輩子都沒嫁人,還要幫她守護著這片江山。”

“行了,本宮有些乏了,想躺在公主這裏休息一會,你們都出去吧,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允許靠近。”

“諾。”

伴隨著她的話音,幾個小宮女都起了身。

不僅如此,還吧周圍暗藏在墻角的,房頂的不想幹人都清掃了出去。

直到周圍再沒了動靜,慕容太後才悄然湊到蕭青蔓耳邊,小聲說道。

“告訴你個秘密,我還是處呢。”

☆、第一百三十九:媳婦跑了

“噗嗤!”

蕭青蔓沒忍不住一口氣噴了出來,手中的茶杯也因為手搖晃而直接飛了出去。

慕容太後嫌棄的瞥了她一眼,慢條斯理的捏著桌子上的葡萄,面不改色心不跳,無比的淡定。

“怎麽?”

“你不信?”

“信信信!只是你不是都進了宮,當了太後嗎?而且你這麽妖嬈,那老皇帝也能忍的住?”蕭青蔓說著話,眼睛下意識的瞄上了她胸前湧動的山峰。

慕容太後瞧著她的目光,冷哼一聲,悠然道:“看在這麽咱們這麽投緣的份上,我就不吝惜再告訴你一個秘密!”

“不過這個可比剛才那個要嚴重的多了,你聽聽就好,切記不能外傳,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慕容太後忽然嚴肅起來,只是那太過妖艷的長相,怎麽看都無法讓人把她和正經掛上等號。

瞧著她的模樣,蕭青蔓下意識就開口道:“先皇不舉?”

慕容雪:“......”

“不舉你妹啊!”

“年輕人腦子裏都想的是什麽!”

“不是,我這是符合邏輯的正常推論好嗎?”蕭青蔓委屈的翻著白眼,她招惹誰了,說個實話也錯了。

“行行行,老娘不生氣,容易長皺紋,是這樣...”

慕容雪神秘笑著,忽然抓住了蕭青蔓的手。

蕭青蔓只覺得腦袋驀然一沈,眼前的視線也變得模糊起來。

等他回過神來時,她發現自己已經不在剛剛的房間裏了,而是在一個異常奢華的宮殿前面,她那位老鄉慕容太後正飄在空中,兩條雪白的長腿隨意的飄動著,那畫面再刺激不過。

若隱若現的,蕭青蔓似乎看到了什麽不應該看到的東西。

額...

她改怎麽辦,戳瞎自己麽?

“你為啥不驚訝?”慕容雪在空中飄蕩了半天,本以為蕭青蔓會驚訝尖叫,或者是適當的表現出一下自己的震驚!再或者起碼會給個仰慕。

奈何她晃得腿都快抽筋了,蕭青蔓卻還是無動於衷,而且臉上滿滿透著都是詭異之情,真是太打擊她的積極性了。

帶著滿臉的挫敗感,她從空中跳了下來,穩穩的落在了蕭青蔓面前。

“額...其實我特別的驚訝!”某女眼睛都不眨的信口說道。

慕容雪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轉身就朝著宮殿走去。

“行了,別裝了。”

“這是儲物空間,自打我來就有了。”

“也正是因為這個緣故,那老頭才會格外的敬重我,而且我還幫他搜刮了不少的私房錢和各種奇怪的東西。”

順著她手指的方向,蕭青蔓終於看到了所謂的奇怪的東西,竟然是...

一個圓柱體的,有些歪,然後手指長度。

大大小小和材質各不相同,蕭青蔓就算是再單純,也知道這玩意...

“你這癖好...”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忍住不胡思亂想。

慕容雪故意忽視她眼底那點小久久,隨便撈出了一個椅子在一旁坐了下來。

“好了好了說重點。”

“其實是這樣的,這東西便是我胸前的玉佩,不知道是原主從哪弄的,不過這空間就是這裏的,玉佩我也取不掉了。你看到的空間其實不是我弄的,是這原主人弄的,這空間幾千年前慕容家的一位老祖宗的留下的。”

“可惜的是,我來的時候,慕容家已經因為造反未遂被全部抄斬了,所以我也不知道還能去哪裏考證他們的真實性。”

“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

“這片大陸其實是一個修真大陸,我們現在所在的大周國也只是小小的大陸的一部分。”

“前幾日我看到你退婚,想必對皇家這些東西也沒什麽大的追求,要不要跟我走,我這裏有著一份去往修真大陸的地圖,我們可以一起去。”

“我這裏有著完整的修煉體系和一些丹藥。”

慕容雪說完,忽然擡手在空中比劃出了一個個奇怪的手勢,緊接著,她的背後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屏幕。

正如蕭青蔓在現代社會所看的玄幻小說一般,那是憑空出現的,甚至沒有絲毫的依托。

上面是一份很大的地圖,已經被人用特殊的手法標記出了一條線路,想必就是那位慕容家老祖留下的。

她震驚了!

腦海裏好像有什麽東西忽然炸裂了,疼的她眼淚都不爭氣湧了出來,忍不住抱著腦袋蹲在了地上。

“青蔓...青蔓...”

“你怎麽了?你不會高興的哭了吧?”

看著她忽然捂著腦袋蹲在地上,慕容雪立刻關切的說道,伸手就去碰她的胳膊,想要看看她到底怎麽了。

卻沒想到,她的手指剛剛碰到慕容雪的手腕,便被巨大的力量彈了出去。

那是從蕭青蔓手腕上迸發出的一道紅光,速度之快,力量之大,讓她全然沒有反應過來。

“我是幻覺了麽?”

“還是說她這身體也是天縱之體?”慕容雪揉了揉自己摔的很痛的PP,邁著方步又走到了蕭青蔓面前。

眼瞼微垂,心念一動將人給帶了出去。

第二日,在皇宮裏的李正樞就接到了自家太後給的信,她要帶著蕭青蔓出去避暑了。

李正樞捏著那張無比潦草的紙張,半天說不出話來。

這還能再敷衍一點嗎?這才4月避個毛線的暑啊!還有她不是一向都說自己身體不好的麽!

真是...

李正樞無腦的想著,直到晚上才差人去給蕭老夫人去了消息,只說蕭青蔓和太後投緣,卻是沒敢把人被太後拐走的事情說出來。

要知道,如今在皇宮裏,可是還有著慕容雪弄的一個替身呢。

將潦草的紙燒掉,李正樞忽然有同情自己的老子了,有著這麽一位主,那可真是。

不過不管從哪方面來說,慕容雪都是獨特的,充滿著特殊的魅力。

若是他身邊有這麽一個知心人,他可能也會做出很多讓步吧...

想到這裏,李正樞翻牌子的心情都沒了。

......

與此同時,李夜白接到了太後架著小馬車出宮的消息,立刻派人去了公主府。

果然,正如他所想的那般,蕭青蔓也不見了。

密室裏,一盞紅燭搖曳著。

李夜白沈默了許久,第二天就進了宮,找自己的母親良妃去了。

☆、第一百四十:找媳婦!

鳳棲宮中。

良妃悠然的捧著賬冊靜靜的看著,染著七彩的指甲在燭光下格外好看。

她的旁邊稀稀拉拉還跪著一堆內侍監的人,一個個神情嚴肅,在那裏認真的稟報著這一季度後宮裏的人員調配和收支。

後宮裏這些東西一直都是她和德妃分別掌管的,如今所有的東西都歸到了自己手裏,倒也不是那麽難上手。

尤其是一想到德妃錯失了珍珠,撿了魚目,她的心情簡直不能太好,尤其是皇上因為太後話的讓德妃失了龍心。

唉,真是流年大吉啊。

德妃已經打定了主意,只等徹底開春了,她就去皇城邊上的寺廟還原去。

好好添點香油錢。

然而不等她休息呢,貼身的宮女卻是慌忙跑進來說王爺來了。

她這前腳才剛剛稟告完畢,後腳李夜白就扯著嗓子一通的狼嚎。

“母妃母妃,兒臣要娶媳婦!兒臣要娶娘子!”

“母妃,你快去幫兒臣找父皇提親啊!”

一道白色的人影從外面狂奔而至,撞亂了屋裏人正在忙碌的眾人,幾個丫鬟太監被他撞得東倒西歪,看清楚了那身打扮只得認栽。

一個個慌亂的撿著地上的東西,好不混亂。

良妃抽了抽嘴角,看著他那過於的瘋癲的樣子,便知曉他這會是心情異常不好,索性也沒有再顧上去訓斥眾人,直接揮了揮手。

“行了,一個個的,一點小事都做不好,下去吧。”

“是。”眾人擦著冷汗,委屈巴巴的拎著東西走了,悄悄地還不忘朝著李夜白投過去一個驚恐的小眼神。

這傻王爺的脾氣是越來越可怕了。

偏偏人家武功還特別的好!

可讓他們怎麽辦才好!

順著他毛擼吧,害怕他忽然抽瘋,可你要和他對著幹吧,那後果就更嚴重了。

誰不知道這逍遙王是皇上最寵愛的兒子,可惜就是個傻得,不然早就當上太子了。

“行了,這人都走了,你還在這裏轉悠什麽呢。”良妃見李夜白在自己面前轉了沒完,忍不住開口說道。

她兒子這是怎麽了?

雖然一向在人前演戲都十分誇張,可私底下卻是個十分靠譜的。經常都是山崩地裂,他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怎麽這會就...

難道是因為愛情?

她想起兒子剛剛進門時高喊的言論,眼底忍不住多了一絲打趣的意味。

她倒是很希望蕭青蔓能當自己的兒媳,不過那小丫頭才剛剛被封為公主,現在就去找李正樞說這事的話,是不是太早了。

而且,現在看起來並不是李夜白恢覆正常的好時機。

“母妃,青蔓不見了。”

再次圍著鳳棲宮檢查了一圈,發現沒有任何的可疑之處,李夜白這才回到了良妃面前。

良妃一怔,抿著嘴笑道。

“皇兒,你在說什麽。青蔓不是好端端在公主府麽?怎麽會不見了。”

“而且,就算是不見了,你應該去找,跑到母妃這裏來做什麽?難不成你認為母妃把你的媳婦綁了不成?”

李夜白陰沈著臉,並未因為母親刻意的開導而放松絲毫,臉上的表情比之前還要凝重了不少。

“我已經去過公主府了,人不在。”

“而且,太後好像也出宮了,母妃,你說天後她...”

李夜白眼底閃過一抹覆雜,對於這個太後,他真的了解甚少。

不然也不會專門又緊了宮,求到了母妃這裏。

“你的意思是太後把青蔓帶走了?可她帶青蔓去哪裏呢?”良妃忍不住坐直了身體,眼底閃過一抹深思。

她一直都知道太後是個不簡單的人物。

可正如李夜白一樣,她對於那位老人家也是了解甚少。

“太後啊...她那個人一直都不和我們後宮親近的。倒是這次回來之後對蕭青蔓十分喜愛,可這原因,沒人能說的準。”

“不過想來,她這人雖然行事方式很奇怪,不過在大事上倒是從來都沒有出過岔子。”

“夜白,你也不用太憂慮了,也許明天她就又帶著青蔓回來了,你看她離開皇宮,你父皇都沒說什麽,你不要太擔心了,母親這邊也會幫你留意的。”

良妃緩緩說著,從高臺上走了下來。

趁著李夜白的楞神的時間,良妃已經將他淩亂頭發整理完畢。

擡手輕輕的在他肩膀上拍了拍,將人送了出去。

卻沒想到,自己這前腳將人送出去,後腳李正樞竟然來了。

良妃慌忙的又命人給自己簡單的梳妝了下,這才帶著宮人跪在了門口接駕。

“快起來吧,地上涼。”

李正樞邁進宮門,親手將地上的女人攙扶了起來。

良妃微微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幾分恰到好處的嬌羞。

李正樞一怔,臉上的皺紋又深了一層。

“皇上怎麽這會子來了。”

此刻還不到正午,李正樞身上的龍袍都沒換下,按理說是應該先傳膳的,卻不想竟然跑到自己這裏來了。

李正樞遠遠瞧見良妃那豐腴的身子,心就已經亂了幾分。

這會子一把將人攬入懷裏,聞著那女人特有的嬌香,那更是眼神迷離,心猿意馬。

手也不老實的貼在她的後背開始游走起來,埋頭在良妃的耳邊悄悄說道。

“想你了,所以就來看看。”

“聽說夜白剛剛也過來了?”

李正樞對良妃上下其手,作勢就要去拽自己的腰帶,奈何人年紀大了,不僅沒有輕易拽開,反而越纏越緊,急的腦門上都是汗水。

良妃半推半就的和他滾做一團,柔聲回道:“是啊,說哥哥都有側妃了,他也想要。”

“是嗎?”

李正樞一翻身將女人壓在了身下。

“那等朕先要了你,一會再幫夜白找媳婦...”

“皇上...您真調皮。”

良妃嗤笑著,手指順著他的胸口慢慢游蕩著。

......

郊外的某處野廟裏,慕容雪正蹲在柴火堆上發愁。

兩只手無力的支著腦袋,旁邊躺著依舊在昏迷中的蕭青蔓。

她就不明白了,明明各種藥材和真氣都用上了,這女人怎麽就還是昏迷呢?

難道說,她和自己一樣也身懷異寶?

慕容血歪了歪腦袋,伸手在蕭青蔓身上摸索起來。

下身翻完,正準備掀開她的胸口瞅瞅。卻聽廟門口忽然響起了一聲厲呵。

“住手!你在做什麽!”

☆、第一百四十一:施主,住手!

本就在荒山野嶺,突如其來的聲音無比清晰。

慕容雪本能的一哆嗦,擡手就是一道靈力甩了過去。

一回頭,只見一個灰色的人影已經飛了出去。

她頓時楞住了。

怎麽連個慘叫聲也沒有?

她自覺地自己下手並不重啊!

慕容雪歪了歪腦袋,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然而轉了一圈,都沒發現刻意的身影。

可剛剛那聲厲呵,又是無比的清晰。

她很確定自己是不沒有幻覺的。

“施...施主...腳下留情啊...”

正當她轉身準備回屋時,腳腕之處一陣冰涼。

似乎是有著不知道是什麽的爪子抓住了她的腳腕,還十分的濕滑,腳腕之處似有黏糊糊的液體。

天空陰暗無比,像是裂開了一道口子。

忽然間就下起了瓢潑大雨,淅淅瀝瀝的順著破廟上面的瓦礫往下滴著水,慕容雪心裏的恐懼又多了一分。

她下意識的想要將腳抽回來了,本能並不想低頭。

然而那腳腕上的那雙冰涼濕滑的手,就想是黏住了一樣,不僅沒有絲毫的松懈,反而比之前還要緊了一分。

慕容雪兩手縈繞著真氣,卻是遲遲未曾落下。

雖然她一直處在太後的高位上,心底也是還十分單純善良的。

而且用她的話說,這人年紀大了,對於打打殺殺也沒了什麽心情。

這一來而去的,也不願意瞎摻和。

“道友,我們往日無緣近日無仇的,就此別過可好?”慕容雪說著,小心翼翼的抵著頭,卻見到一只白皙的手。

胖乎乎的,沒有一絲褶子,倒是保養的比她還好。

忍不住單子也就大了許多。

然而恐怖的是,那只手卻是在泥土之下的,像是從地裏面長出來的一般。

“媽呀!鬼啊!”

忽的,那手松開了,緊接著地裏面冒出一顆腦袋。

那是一個光溜溜的腦門,上面還點著戒疤,一雙寶藍色的比天空還要幹凈的眼睛正在沖她眨眼眨的。

雖然很好看,但還是很嚇人有沒有!

慕容雪驚恐的在原地跳了起來,手上的真氣也順勢發了出去。

地上的泥土被她炸了個徹底,那個光溜溜的腦袋也順勢露出了全貌。

彎彎的眉毛,大眼睛,高挺的鼻梁配上厚厚的嘴唇,一個身高只到她肩膀的正太和尚,正在用他那雙藍眼睛一臉無奈的望著她,那雙眼睛裏,她甚至還看到了憐憫的氣息。

“施主...都是通道中人,你為何這麽暴力!”

“貧僧只是想要阻止你傷害那位施主,你就把貧僧拍到了土裏,這也幸虧貧僧肉厚,不然可要完蛋了。”

小和尚搖晃著腦袋,不等慕容雪回答便徑直走進破廟。

拉起蕭青蔓的手腕一抹,藍色的眼睛立刻綻放出了妖艷的光芒。

擡手一個除塵決丟在自己身上,小和尚這才小心翼翼用雙手解開了蕭青蔓的那纏著手絹的手腕。

在看到金色的飛鳳鐲時,喜不自勝。

“主人,我終於找到你!”

小和尚激動的叫著,在身上摸索起來。

很快便拿出了一顆藍色的寶石,一通碎碎念之後才把那寶石放在了飛鳳鐲子上。

說來也怪,那飛鳳鐲原本光滑的沒有凹槽的地方,竟然忽然為那藍寶石騰出了一個缺口來。

“你這是在做什麽...”

從小和尚一進門,慕容雪就在一旁緊緊的盯著他,生怕他會幹出任何傷害蕭青蔓的事情,然而瞅了半天,似乎他做的一切都是在對蔓蔓好。

她便也就滅沒有阻止。

可是這鐲子...

她仔細一看,頓時想起了大周朝的那個傳說,天選之女,果然,這個老鄉和自己一樣,都是背負使命的啊。

嘖嘖嘖,看來她以後有的忙了。

她是要搞點破壞,還是幫忙呢?

“主人現在受了刺激,在深度睡眠中,我這是在幫忙喚醒她,她手上的鐲子並不是完全狀態,好多不能用。”

“不過沒關系,有我在,我會保護好她的。”

“這位施主,我看你是慕容家的後人,今天的事情就不跟你計較了,就此別過吧!阿彌陀佛!”小和尚一本正經的說著,直把慕容雪給逗樂了。

正想出言嘲諷,卻瞥見他腰間掛的玉牌。

那是修真界佛宗的標致,還是那種所謂的真傳弟子才有的。

當然這都是在老祖那本書上的看到的,真假她就不知道了。

只是這一臉的前輩模樣是什麽鬼!

想到這裏,蕭青蔓揚起手就在那光禿禿的腦門上敲了敲。

“小和尚,你搞清楚餵!這是老娘的人,並不是你的什麽主人!還有你不是佛宗的麽?佛宗的人難道還認別人當主人?”

小和尚一怔,隨即藍眼睛裏流露出了驚恐。

慕容雪以為他是因為自己佛宗的身份被拆穿了才驚恐,卻不想小和尚竟然忽然拉起了她的手放在胸口,牢牢的用並不高大的身軀遮擋住了身後的人。

嘴唇微微嘟著,一副慷慨就義的模樣。

“你...你這是做什麽。”

慕容雪的手被小和尚拉著探入了他的胸膛,那光滑細膩的肌膚宛如孩童一般嬌嫩,她不能的忍不住就掐了一下。

小和尚身軀絲毫未動,臉上卻是多了一抹的嬌羞。

“你..”

他欲言又止,用牙齒咬了咬嘴唇。

像是做出了最終決定一般,忽然又擡起了頭。

“我主人沒有恢覆前世的記憶,所以可能這腦子不好。但是在她元嬰之前是萬不能和人發生關系的,所以,你們如果是真心相愛的話,能不能請你不要這麽著急。”

“當然,人有需要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你看...我行不行...”

小和尚越說聲音越低,紅紅的臉蛋像是能滴出血一般。

眼瞅著那袈裟都要順著肩膀開始滑落了,慕容雪就算是個傻子也知道他到底在說啥了。

當下就沒好氣的擡起手。重重的朝著那光禿禿的腦門砸了過去。

“熊孩子!你胡說什麽呢!”

“老娘是女的,女的!”

“你看清楚!”慕容雪只覺得自己要炸毛了。

奈何小和尚並沒有太大反應,只是本能的縮了縮脖子,順勢後退了幾步,用筆蚊子哼哼大不了多少的聲音小聲道。

“誰說女人就不行的...在修真界好多的...你要是對主人沒那個意思,你扒衣服做什麽?”

小和尚說著,朝著她丟過去了一個我單純你不要騙我的眼神。

慕容雪氣得再次揚起了手。

☆、第一百四十二:前世

“好吵啊,你們這是在做什麽?”

就在她的手已經快要敲到小和尚腦門上時,破廟裏忽然又響起了一個微弱的女聲。

二人同時回頭,便見蕭青蔓正滿臉迷茫坐在草堆之上,頭發上還頂著幾根雜草,那慵懶的模樣,比平日裏的高冷淡漠,更讓人想要親近。

慕容雪訕訕的收回手,笑嘻嘻湊到了她的身邊,關切道。

“你沒事吧,我只是想要和你分享一下我的好東西,這...然後你就怎麽也醒不過來,我不敢驚動皇宮裏的人,所以就只好帶你出來了,青蔓,真是抱歉...”

她和蕭青蔓一樣都是來自21世紀,彼此見說話也是十分的敞亮。

蕭青蔓笑著搖了搖頭,告訴她其實自己雖然身體是暈過去了,但是意識都還在的,就連他們剛剛的對話,她也都有聽到。

“那就好那就好,這樣我也不會被冤枉了,這熊孩子的思想太早熟了,真是,還是和尚呢!”

慕容雪白了他一眼,直接就走了出去。

蕭青蔓無事,那麽他們也可以早些返回京城了。

雖然她經常時不時的就自己失蹤一下,可如今還拐帶著蕭青蔓,難免不會引起其他勢力的註意。

既然這大周國能有蕭青蔓和自己拿到先祖留下來的東西,說不定在她不知道的地方,也有人在悄悄接受傳承呢。

多年身居高位並未讓她放松警惕,反而比之前心思也更加的細膩起來。

倒是小和尚,看到蕭青蔓醒了,激動的眼淚直流。

那斷了線的藍色眼淚落在地上,竟然成了一顆顆藍寶石。

“你...別哭別哭。”如果說眼前站著的是一個大男人,或者是老人,蕭青青蔓就有著一千種的應對方法。

可不巧的是,她面前站著的,是一個萌萌噠的小正太。

還是眼睛裏會掉寶石的。

這讓她如何能兇的起來。

下意識的就擡手幫他擦起眼淚,暗自還順勢感慨了一番人家的細膩光滑的皮膚。

“你到底是誰,為什麽會叫我主人?”

“因為你本來就是我的主人啊,我叫阿笙。”小和尚撓了撓耳朵,似乎是想要想起什麽卻又想不起來,著急的腦門上冒出了汗水。

剛才還笑意盈盈的臉上忽然擠滿了痛苦。

“我...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麽會來,但是從出生起我就有一個執念,就是要找到主人,要陪您回家。”

“所以修煉到大乘期之後,我這就過來了。”

“大乘期?”一旁支著腦袋偷聽八卦的慕容雪忍不住尖叫起來了。

要知道修真無比艱難,在修真界還好,起碼還有靈氣神馬的,可是在大周朝這邊土地,她築基都用了好多藥材啊!

“是啊,所以師傅才放阿笙出來了。”

小和尚被她熾熱的眼光看的有些不好意思,連忙的解釋,本能就往蕭青蔓懷裏縮著。

說來也怪,蕭青蔓自問自己是一個無比討厭熊孩子,也不善與人有身體接觸的人,可當小和尚靠近自己時,她竟然本能的沒有任何的排斥他。

反而是有著一股出於母性的想要保護他。

這種感覺真是太奇怪了。

“那你剛才還能被我打飛?慕容雪想起他剛剛埋在土裏嚇自己的事情,氣便不打一處來。

小和尚委屈扒拉的瞥了她一眼,小聲解釋。

“阿姨,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能隨便出手。”

“這片土地能承受的真氣波動就是築基期了,我若是不小心出手,那整個大周朝都要毀了。”

“阿笙不能這麽做的,阿笙是和主人綁定在一起的,不可以給主人增加罪孽。”

小和尚一本正經的說著,讓蕭青蔓和慕容雪的心思也變得沈重了。

原本以為可以修煉是一件好事,蕭青蔓甚至都打算回去帶著李夜白一起了,可如今看來,這片大陸對於修真還是很多限制的。

不過這種限制有利有弊,倒是一種保護。

心念一動,眾人眼前已經變了場景。

來到了飛鳳鐲的特殊空間裏。

與上次不同,這次空間裏的面積比之前要大了不少,也不再是無盡的灰色,而是多了一抹藍色。

那是寶藍色的河流,如能小和尚眼中的顏色一般。

想必正是她手腕上那鐲子上的寶石導致的。

蕭青蔓還沒來得及研究,小和尚已經化成一道光影飛了出去,片刻之後捧著兩個杯子又回來了。

“這是無根水,主人快嘗嘗。”

“不管是對美容還是修煉,都是極其有好處的。”阿笙討好的說道,臉蛋上染著紅暈。

看上去就可愛至極,又是在對自己好,蕭青蔓定然不會拒絕。

清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湧入,然而進到胃部之後卻是暖洋洋的,一股股暖流從胃部出發,迅速蔓延到了四肢,

那是一種說不出舒爽,像是在寒冬臘月裏泡了一個熱水澡一般。

慕容雪也是如此,她驚喜的發現,自己那卡了許久的修煉瓶頸,竟然開始松懈了。

見兩人喝的開心,小和尚便憑空又幻化出了石桌石椅,他的靈力在空間裏是不受任何限制的,隨後即來,看的慕容雪是又羨慕,又越發的堅定了自己修煉的道路。

通過小和尚的科普。

蕭青蔓總算是知道了這空間的由來。

原來自己其實是某位大神的轉世,所以這空間是她自己做的,然後真名也不叫做飛鳳鐲,而是叫做五行鐲。

五行自然對應的就是金木水火土。

可惜當年的正邪大戰,加上大陸重建讓那位前世把鐲子裏象征五行本源的種子都拿了出來,所以這才使得自己這次拿到鐲子時,裏面只有灰蒙蒙的一片。

而小和尚的出現,則是讓五行之中的水歸位。

她的腦海裏也多了許多關於水的功法,不過這會也一直都不得空,她也沒有仔細去研究。

蕭青蔓在穿越來之前,也沒有少看修真小說。

此刻聽著小和尚解釋,雖然很感慨自己忽然就變成了故事的女主角,不過卻也不是無法接受。

三人又說了會話,便一同從鐲子裏退了出來。

這一聊天,一夜就這般過去了。

眼瞅窗外天空放晴,慕容雪立刻將藏進自己空間裏的馬車又弄了出來。三人一同坐了上去。

☆、第一百四十三:美人如畫

算算日子已經出來幾天了,慕容雪也就沒有再拉蕭青蔓去瞎轉悠。

車子直接駛入了京城,從角門悄悄進了公主府。

因為在喝了無根水的緣故,慕容雪也沒回宮,直接就拉著小和尚一同去了公主府下面的密室修煉。

用她的話來說,雖然阿笙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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